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乐鱼体育app靠谱清末民初的三位校长
——在乐鱼体育app靠谱第九届洗墨池文化节上的发言

2020-05-05浏览次数:T T

在乐鱼体育app靠谱近120年的发展历程中,经历了许许多多校长,这些校长对学校各个时期的发展都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。这里要介绍的,是学校兴办初期的三位校长。从他们身上,可以发现乐鱼体育app靠谱百余年来持续发展的基本精神力量。

一、九澧女师创始人、首任校长王正雅

乐鱼体育app靠谱的前身,由清朝末年和民国时期的三条支脉汇合而成。一支是九澧联中,其发端是辛亥革命后创办的九澧组武女子学校;一支是乐鱼体育app靠谱县立中学,为清末由旧式书院改办的澧州官立中学堂演变而来;还有一支是抗战时期创办于武冈县竹篙塘的国立十一中(后改为省立十四中)高中部。

王正雅是九澧组武女子学校(后改名为九澧女师、九澧联中)的创办人、首任校长。1912年秋,辛亥革命硝烟未散,王正雅为开启民智,教化地方,会商治下大庸、慈利、石门、临澧、安乡、乐鱼体育app靠谱各县知名人士,集资创办九澧组武女子学校,亲任校长,并向省教育厅呈准备案。学校以州城内旧参将署、文昌阁、薄公祠、护国寺、宾兴馆、同善社、龙王庙等处为基础,在城东奎星楼(即今八方楼)下东府堰(即沧堰)附近开办(今乐鱼体育app靠谱弘毅学校校址)。

王正雅(1870—1920 ),字子豳(一说王子豳,字正雅),慈利县溪口人,幼读诗书,聪慧过人,在当地颇有名气,但赴澧州赶考时却名落孙山。当时的澧州学正兼澧阳书院主院、主考官李瀚昌爱惜其才华,将他收为附生。1898 年,王正雅以附生身份出任云南富州宝宁县知县,从此步入官场。他坚信“天下无可成之事,立定志愿,虽千挫百折,而最终必然成功”,胆魄过人,作风凌厉,坚忍不拔,先后由宝宁知县升任富州厅通判、广南开化知府、蒙自道道员、贵州按察使(省司法最高长官,正三品,尊称臬台,相当于今天省政法委书记兼公、检、法、司四长)。1911年辛亥革命爆发时,正逢王正雅母亲去世,在澧“守制”,湖南巡抚余格诚奏请清廷令他到常德招兵买马,准备攻打武昌革命军。旋湖南、常德“光复”,革命党人欲捉拿诛杀王正雅。行动之前,革命党人李执中找到王正雅痛陈利害、晓以大义,王遂决意归顺革命,后被湖南新都督谭延闿委以“西北路安抚使”。王、李在常澧一带招募队伍,编成1700人的“武字营”,赴湖北支援武昌起义。12月初,王正雅以少胜多攻克了荆州,一时“王统领打荆州”在本地传为佳话,大街小巷儿童都会唱一首儿歌:“嘟嘟打,打嘟嘟,王统领,打荆州。纸兵(子豳)来,捉满虏。”

民国成立后,王正雅任湘西镇守十营统领、湖南第四区守备队司令、常澧镇守使。当时他管辖的范围,最大时包括今天常德市除汉寿县以外的全部,张家界市全部,益阳市的南县和湘西自治州的永顺县,镇守使署设在澧州,在澧时间长达九年。期间,王正雅留下了很好的口碑:“任镇守使九年,敬教劝学,各众丰财。虽洪宪之祸,护法之争,湖南列县糜烂,而澧一隅安然”(《慈利县志》)。其中,尊师重教,是他主政澧州时的最大亮点。其具体贡献,概括起来有以下几点:

一是把办教育作为自己第一位的工作。1912年战事刚结束,王正雅就把目光投向教育。他极力提倡办学,不仅提倡办中、小学,还重视职业教育。首先将乐鱼体育app靠谱县立中学由小西门迁到大西门,扩充校舍,增加班级,使更多青年有入学机会。又筹办组武女子师范学校,开九澧流域女子教育之先河。另在镇守使衙门里划出几间房屋设立文学专修班,提倡新文学,动员读经书的儿童改读语体文。1919年,还在州城开办了甲种农业、商业学校,培养实用专门人才。王正雅不仅提倡办学兴教,自己也身体力行。他自兼县立中学校监,并亲任九澧女校校长,时间长达三年多(日常工作由田金楠主持)。田金楠曾为学校礼堂撰写一联:“藉汗马闲身以建此堂,输入九澧文明,于无事时作事;本睢麟精意而示之学,风行二南女子,庶有家者宜家”,以赞扬王正雅的社会责任感。又有史料记载:“王子豳(字正雅)任澧州镇守使,对中学督办很严,因此校风整肃,学生习气大变。”

二是千方百计筹措资金,在办学上舍得投入。开办学校,兴建校舍、聘请教师等都需要大量资金,当时是没有国家拨款的。王正雅没有知难而退,而是确定办学目标之后再千方百计落实资金,多途径筹措资金。如为创造女校的办学条件,他首先利用手中权力将当时闲置或作用不大的公共用地、公共用房转为学校所有;然后利用自己的影响力召集大庸、慈利、石门、临澧、安乡、乐鱼体育app靠谱等各县头面人物共同商讨,联合出资办学,最终议定前面五县每年定额缴款,不足部分乐鱼体育app靠谱包干;三是学生缴纳一定数量的学费。这种机制,较好地保证了学校正常运转经费,一直延续到新中国成立前夕。我们在清理校史档案时发现,即便在抗战非常困难的时期,各县政府都把给联中拨款作为非常重要的政务。除此之外,王正雅还捐出大量私财办教育,一次文学专科学校扩建教室,他个人就出资7000元大洋,约合今天人民币35万元。在他的影响下,后来他的长子王育寅先生也拿出自己的全部存款,并将全部地产做抵押向银行贷款,创办溪口澧西中学(即今慈利三中)。抗战时期,许多乐鱼体育app靠谱学子都曾在该校求学。

三是尊重教师,高度重视教师队伍建设。王正雅认为,办好一所学校,必须有一支高水平的教师队伍。他主政澧州期间,几乎把九澧各县的学术顶尖人物都收罗到乐鱼体育app靠谱县立中学和九澧女校的教师队伍中,如全国知名对联学家、“南社”社员吴恭亨,王正雅的参谋长、曾在清华学堂任教的李执中,王正雅的恩师、著名学者田东溪,著名学者、诗人周宣三,著名学者、大书法家晏开甲等,他们中的好几位后来都出任过校长。与此同时,王正雅还特别注重提高教师的社会地位,增强教师的职业荣誉感。任振敏先生在一篇文章中提到,据当时曾在县立中学任教的李绥万老先生回忆,每逢过年过节,王正雅将军都要设宴招待县立中学的教职员,席间敬菜敬酒,执礼甚恭。

四是引导学生全面发展,造福社会。作为当时常澧地区的军政“一把手”,王正雅公务繁忙,但他任校监、校长并非徒有其名。县立中学的早期学生曾回忆王正雅将军来校检查早自习的情况。当时学校设有专门的自修室,王将军在自修室巡回走动,细听学生朗读课文。如果学生正在朗读中国古典文学作品,他就非常高兴,有时还把学生叫到一边让谈谈心得,谈得好就当面夸奖,并给予精当点拨;如果学生正在读英语,他就从旁边轻轻走过不予打扰。他还经常深入教室、操场、食堂和学生寝室,随时解决出现的问题,交待厨房办好学生伙食。学校组织学生春游、秋游等活动,他也热心参加,因此“王统领的学生”在社会上很受尊重。他十分重视培养学生的社会责任感,有一次毕业典礼他对学生讲话说:“我愿诸君,做生利之人,不做分利之人;做造福之人,不做享福之人。”1916年,蒋翊武灵柩还湘,王正雅发起在澧州隆重举行追悼大会,组织县中和女校师生全体参与,他亲自为蒋翊武撰写挽联:“继谭林六君子,先成革命奇功,高会泉台应一笑;后信越诸功臣,同抱藏弓遗恨,大名汉史各千秋。”

1920年7月,王正雅在湘西兵变中不幸遇害。孙中山先生致电哀悼,并派林修梅将军指挥他的余部继续斗争。三年后,其灵柩由慈利迁来澧州安葬。澧城居民倾城而出,迎殡送殡,燃香点烛,蜿蜒十余里。其遗体安葬在乐鱼体育app靠谱大洼,直到“文革”前都有专人守墓。

二、九澧女师第二任校长田金楠

田金楠(1856—1925),字春庵,号东溪,也是慈利人,而且是王正雅的老师,比王年长十四岁。田、王两家应为世交,王正雅入学时,田金楠给他贺了一幅对联:“慰陶家贤母,踵陈氏难兄,十驾名驹,居然千里;治盲左遗经,抱终童奇策,三年大鸟,视此一鸣。”从对联的内容看,田金楠希望王正雅以东晋名将陶侃和汉代名臣陈纪陈谌兄弟为榜样,饱读诗书,锤炼品格,日后成为千里名驹,建立一鸣惊人的功业。正因为交情深厚,所以王创办九澧女校时,延聘田出任校长,但田此时已年近六旬,以体力不支为由力辞,最终答应帮办校务。到了1916年,学校办学渐入正轨,奉令更名为湖南第二联合女子师范学校,并设立附属小学,其时王正雅政务渐忙,改任名誉校长,由田金楠继任校长。而一年后,田即辞去女师校长职务,回慈利任渔浦高等小学校长。

田金楠在女师工作的时间虽然不长,但影响深远。其突出者,在于培养了宏大的办学格局,弘扬了忧国忧民的校园精神。

田金楠从小就非常聪慧。同治六年(1867),年仅11岁的他参加县试,获第一名。光绪二年(1876)成为岁贡,在当地社会以文显名。他为文和做人的格局都很大,曾自题门联“东山闲并谢公卧;溪水辱于柳子愚”,自比东晋著名政治家谢安和唐代著名文学家柳宗元。后来,他送自己的大儿子田邦璇到长沙时务学堂读书,又到日本留学,与蔡锷结成同窗好友,追随梁启超、唐才常参与维新运动。1900年7月,唐才常领导的自立军起义失败,作为起义军主要干将的田邦璇在武汉惨遭杀害。田金楠悲痛之余,还为因自立军事件牵连被捕的好友吴恭亨奔走呼号,设法营救。

田任女师校长前后,与学校教师吴恭亨、周传德结为挚友,经常在一起切磋文章、谈论时局。周传德曾写诗描述他与吴恭亨、田金楠的友谊:“公与九溪田,觥觥甲一郡。讲学孕群英,一台二妙盛。而我虱其间,沟犹不能奋。”有一次,田金楠作了一幅《东溪草堂图》,吴恭亨亦作了一幅《月岩种树图》,都请周传德题诗。周给田画的题诗中有“支那帝国今将亡,先生何地容草堂。英法德俄美日本,铁爪雄蹲铜牙张。乖龙蝮蛇拏云出,腥风倒翻太平洋。大地山河无立足,轸念同胞呼穹苍”“先生可是铸国手,锻炼青年成金刚。优者龙凤劣虎豹,手挈山河归炎黄”;周给吴画的题诗中有“读破万卷胸生鳞,铁笔奔驰千雄军”“铁血锻炼青年魂,谈锋能令睡狮蹲”。吴恭亨的和诗中则有“一剪一伐皆经纶,一柯一叶皆风云。莫言世界今瓜分,亚弱非可一口吞。大厦支木击其人,栋隆不折榱不崩。持贡吾相与吾君,群材辏辐亡可存。吾图具在贻后昆”。由此可见,他们当时关心的,都是天下大事、国家兴亡,而且相信教育能够济困救世。

当时,田金楠为学校题写了一幅门联:“民国维新,女校与维新,千载一时,为九澧好河山,特创乡土未有之局;兰台不朽,大家亦不朽,参天两地,看历朝贤闺阁,宁让男儿独成其名。”又给校内澧浦楼(今八方楼)题联:“大湖东西,澧浦与岳阳对峙;小范忧乐,英雄要儿女平分。”还为学校自立亭(阅报亭)题联:“自生民以来逮于我;立天下之大视此亭。”1916年蒋翊武追悼大会上,田东溪题挽蒋联:“行列潜身,上将荣身,招讨杀身,命耶非欤?天胡为颠倒英雄若此!武昌革命,洮阳亡命,麓山归命,死者已矣,人将奈飘摇民国如何?”可见,忧国忧民的情怀,气吞寰宇的格局,从那时起,已经深深融入学校的办学血脉。

田金楠一生,还担任过湖南省特别会议议员、慈利教育会会长、劝学所所长、史志馆馆长。他毕生钟情教育,致力著述,文誉斐然。其生平著述刊印问世者,有《半有堂文集》十卷。尚有《俟园日记》《晚晴庐联》《消寒唱酬集》《东溪草堂图题》等手稿以战乱散佚。他淡泊名利,仗义疏财,1920年羁旅澧州时,遇同事、朋友何玉球老师客死寓所,贫不能葬,于是倾私囊、典衣物为之安葬。晚年田金楠生计颇为困顿,1925年卒,享年69岁。

三、矢志教育力挽狂澜的县立中学、九澧女师校长石宪玉

我们要介绍的第三位校长是石宪玉。和前两位不同的是,石宪玉是乐鱼体育app靠谱本土人,担任校长的时间更长,而且在县立中学、九澧女师两所学校都任过校长,还当过乐鱼体育app靠谱劝学所所长(今县教育局长)。关于石宪玉校长的材料,除了乐鱼体育app靠谱志、乐鱼体育app靠谱教育志等有记载外,还有大量珍贵史料是我校高永南老师通过查阅族谱、走访耆老等途径获得的。

石宪玉(1877—1951),原名石开铭,号旦求,字子箴,亦号虎山后人,乐鱼体育app靠谱道河乡张家滩人。石家原为当地大户,至清末家道日渐中落,以至族谱《石公旦求先生略传》称,石宪玉“家贫,少放牧,但好习文,青年始由家父石元璋送寄乡塾。才智过人,好笔头,是时家境拮据,靠借兑岳父严家资助,始毕业于湖南西路优级师范理科”。《石氏族谱》亦记载:石宪玉父亲去世后,“子女丧亡迭遘,家易落,次子宪玉几废学。夫人以纺纱所积凑其川资,令赴省就学。宪玉在湘西优级师范七年之久,所给皆夫人节衣减食、纺纱所出。”可见,石宪玉求学之路颇为艰难,但他聪明好学,矢志不渝,终成学业。

1902年,25岁的石宪玉与临澧林伯渠一同考入西路优师,成为同窗好友,1907年以优异成绩毕业。原拟赴日留学,终因家贫作罢。1910年至1914年,石宪玉先后在常德省立二师、省立第二初级中学任教。1915年任乐鱼体育app靠谱劝学所所长。1917年起先后任澧州中学堂、乐鱼体育app靠谱县立中学、县立初级中学(系同一学校不断改制改名)校长。民国十一年(1922),石宪玉当选为省议员,曾短暂“旅居省垣”任职,担任过永绥县(今花垣县)县长、省军事厅军法官,但他“生平注意教育事业,不惯政治活动”,多次提出辞官回乡。

最终,省府“以九澧联立女师校长见委”,1930年让石宪玉回县任九澧女师校长。到了1937年,又改任县立中学校长。此时日寇压境,众人东逃西散,他仍坚持艰苦办学。1938年省政府主席张治中来澧视察,特地登门看望石宪玉,赞扬他“殚精竭虑,于国难之中迎难而上,为国分忧,为国育材”,并勉励众人树艰苦奋斗、抗日救国之新风。同年为避日寇侵扰,省教育厅通令将学校“择迁安全地带”,石宪玉于次年初将县立中学西迁至垱市曹家大屋。后于1942年骑马摔伤腰椎,不得不辞去校长职务,由彭孔璧接任。1943年腰伤初愈,石宪玉又应聘到九澧女师(此时在临澧杨家大屋办学)任教。1945年女师搬回县城原址,次年更名九澧联立中学,石宪玉继续在校任教国文、化学课,直到1949年新中国成立。可以说,石宪玉把毕生精力都奉献给了乐鱼体育app靠谱教育,奉献给了乐鱼体育app靠谱。1915年至1949年三十五年间,石宪玉从三十八岁到七十二岁,绝大多数时间都在乐鱼体育app靠谱任教育局长、校长和教师,而且主要是在前乐鱼体育app靠谱校长的任上。

石宪玉一生,对乐鱼体育app靠谱教育有着重大贡献。这不仅在于危难之际他带领学校艰苦办学,更在于他以自己的行为,诠释了一位负责任知识分子的教育情怀和家国情怀。

一是把学校、学生、教学看得高于一切。1935年夏,澧、澹、涔三水暴涨,7月5日下午县城溃堤,女师师生猝不及防,仓惶避水于危楼之中。水势不断上涨,情况万分危急,年逾花甲的石宪玉置自家妇幼于不顾,紧急中找到一块棺材盖板,只身履险,在滚滚浊浪中划荡出没,奋力搭救遇险师生。其时,县城溺水死亡者2000多人,而女师无一人蒙难。灾后省政府通令嘉奖,并拨款维修校舍及添置教学器材,多种报纸曾刊载其事。抗战时期,他克服重重困难,带领师生将学校搬迁至偏远地带坚持办学,而且不顾自己70高龄的病弱之身,亲自为学生上课,生怕荒废了学生的学业。

二是舔犊情深,对自己的学生倾注了满腔的爱。我校已故教师戴寅生夫妇均毕业于曹家大屋内的乐鱼体育app靠谱中学,戴老师晚年还对石老校长记忆犹新:1.7米高个头,体格健硕,常着开胸、布扣、青色短便装,戴驼色礼帽,国字脸,面容些微清癯,架金丝眼镜,上唇一抹短髭,60开外,背微驼,不苟言笑,甚是威严。每逢周一总理纪念日,校长便于课前全校大会发表即席演讲,勉励师生牢记总理遗嘱,强身健体,好学进步。但在威严的外表下面,他对学生有一颗和蔼、慈祥的心。戴老师当年毕业时,办事员把他毕业证上的年龄由16岁错填为19岁,放假后找不到经办人员,只得硬着头皮去找校长,石校长听完陈述,二话不说,用毛笔改“九”为“六”,并于改动处加盖私章。还有一件事令人印象深刻:1947年11月27日,发生了九澧联中学生因故冲击打砸县府、县警局的严重事件,石宪玉与同事张春塘等为保护学生,极力声援校长杨宗南。他还与人商议,于事发当晚将无辜被抓又被悄悄救出的一名学生,送往自己老家道河乡石家台隐藏,并让亲侄孙石道银始终陪伴。然后再让学校及家长以此学生失踪为由要挟县政府,最后常德专署出面调解,责成双方各自训诫学生、警员了事。塌天之祸就此平息,保护了一批学生。

三是怀有坚定的教育救国济世理想。从始至终,他认为通过教育培养和造就人才,可以保家,可以卫国,可以振兴地方经济,因此非常注重发挥教育在这些方面的功能。他高度重视职业技术教育。1915年任劝学所长时,在县工艺厂(后改九澧平民工厂)附设工艺学校,传授刺绣、缝纫、染织、针织等工艺;又在九澧女师附设职业班,把传统工艺、新工艺纳入学校日常课程,为工业救国、实业救国、发展地方经济培养新型师资。他高度重视女子教育,注重培养发掘妇女才能,提高妇女社会地位。任女师校长期间,除完成常规教育教学任务外,他大力支持师生参加社会活动。如以任绪福为团长的女师寒假流动服务团(即化宣团)演剧宣传抗日救国,以女师教师郭遵泰、胡晓湖为首组织的“读书会”、“新华学术研究社”,以女师女教师为主体的“晓钟歌咏队”开展抗日宣传活动,都得石校长的大力支持。1938年4月16日,女师组织300多名学生大张旗鼓参加乐鱼体育app靠谱各界联合召开的抗日救亡动员大会,引起县人瞩目,《乐鱼体育app靠谱志》将它作为乐鱼体育app靠谱妇女运动重要活动载入史册。在他的教育和支持下,乐鱼体育app靠谱妇女运动中的领头人物大多出自女师,如杨宗南、刘传蔚、谭志杰等后来成为本校校长、教师,陈良桂、徐恢范、王永贵等去延安后奔赴抗日前线,陈良桂后来在国家公安部离休。他高度重视带领师生强身健体。戴寅生老师回忆他在曹家大屋读高中时的情景:早操时,校长常与李燮舫、张松涛等资深教师在学校后山舞剑、打太极拳。在当时学校流离失所的情况下,还增设国术课,赞助县里开办国术馆,倡导国术健身,长国人志气,树抗战必胜信念。

石宪玉校长博览群书,多才多艺。除在教学上文理兼通外,他“艺术兼长”,“善书法,尤以魏碑见长,名扬九澧;喜国画,以山石松竹见长,尤爱兰芷”。《乐鱼体育app靠谱志●文化志》记载,“……书法,尤以石宪玉的魏书、张春塘的草书为最。当时,乐鱼体育app靠谱、津市一带,凡机关、商号招牌、民间喜庆匾对以及重要题记,几乎全出石、张二老手笔。”澧州古迹三贤祠的三贤碑,1944年重刻时碑文亦由石校长所书写。

以上介绍的王正雅、田金楠、石宪玉三位校长的事迹,虽挂一漏万,但已足令我辈汗颜。然于此亦可发现,忧国忧民、经世致用、勤奋刻苦的校园精神,百余年前即已成为我校鲜明的文化基因。根深叶茂,继往开来。我辈当立足根本,开拓创新,鼓足干劲,负重前行,永葆学校勃勃生机,以告慰先贤在天之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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